泫凰不知道苏绝说话就这样的调,还是话里有话,谨慎的说:“不仅信任先生,也是很信任我。”
“我知道先生的为人,也知道泫凰的为人。”段钦尧说。
苏绝直白的说:“我没见过宁安侯府姜郎,不知道他在青州做了什么。”
“那老师知道姜禹谦见过谁吗?”段钦尧问。
泫凰朝段钦尧轻轻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段钦尧为了她而伤了自己老师的心,更何况还是为了朝廷的事。
苏绝并不生气,泫凰看得出来,他们师生两人平日里也不是很拘谨的敬畏关系,似乎讨论过许多不能为外人道的见地论述。
又闲说了几句,段钦尧还有对苏绝的惦记,但苏绝兴许是经历的多了,已经很是淡薄。
临走时段钦尧说还会再来看老师,苏绝说你若有心就好。
刚出了青州山庄时,段钦尧就说:“晏洺还活着,而且我老师知道他在哪里。”
泫凰头上有汗,段钦尧还以为她是过铁索桥时惊吓的,她说:“我知道晏洺活着,而且…我好像见过他了。”
段钦尧疑惑的看着她,片刻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你说那侍从?”
那侍从忍不住看向泫凰的眼睛,泫凰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种可能,重伤的逆王若是伤了脚也并非不可能。
“若是浔王府此时大势已过,你带着我逃往别处,是放心将我藏起来,还是一定要带在身边?”泫凰问。
段钦尧想了想:“还是带在身边吧,要死一起死,我更怕再寻回去时你不见了。”
他们慢走在青州城里,泫凰若有所思,她在想苏绝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
苏绝说她是摄政王府的古氏,他这种先生是不屑说谎话的,她曾以为自己不是王妃生的,而是哪个不能暴露身份的女人。
现在她确定了,自己不仅不是王妃生的,也不是浔王的孩子。但她是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