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冷声说道:“你给宫妃姜氏下药,害她命陨,这就是你的罪,听清楚了吗?”
“你胡说八道。”佟妃自打进宫后就没怎么近距离见过泫凰,宫宴时远远看一眼,规矩的很,也不说话,也不跑动。
她只近来听母亲原月郡主到货泫凰手段如何如何了得,今日才这样面对面的见着,话说的确实狠,神色也绝非善人。
佟妃深吸一口气冷静许多:“我从未做过那等有损阴德之事,姜妃妹妹薨逝与我无关,宗姬误会了。”
泫凰不说话,冷漠的看着她哆哆嗦嗦的哭诉,佟妃哽咽着说:“你与我娘家小妹巧岫交好,儿时在我家,我给你剥过莲蓬。”
“你也给漫秋剥过莲蓬。”泫凰仍然语气冷淡。
佟妃神色一滞,很快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冲的脸上灰尘留下两道泥水沟,“宗姬,您说一句话便能死个人,没有证据的事可不好乱说啊。”
不说这一句还好,一说这句泫凰就怒气翻腾。
她想起佟巧思,从前在荣王府学堂时,佟巧思歹毒心思给佟巧岫的吃食里掺杂花生,佟巧思嚣张的对泫凰承认自己做了此事。
可泫凰没有证据,只要去跟别人说是佟巧思往佟巧岫的吃食里掺花生,那佟巧思的性子,一定会立刻委屈否认,倒打一耙说泫凰陷害她。
那时候的泫凰只能忍气吞声,明明知道真相,却苦于没有证据,看着佟巧思嚣张的不断陷害自己。
今日泫凰已非昨日,她费尽心思培养心腹,招揽贫寒子弟扶持他们科考入仕,不断巩固自己的地位为的就是此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