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钦尧没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半晌之后又说:“方才亭魄传旨也宣了我,可是这事与我关系似乎不大。”
“岂能不大?宗姬身世,事关皇室,若我是假的可是大罪,能株连到你呢。”泫凰说。
段钦尧眼神复杂的看向她:“跟你成亲,本以为就安稳幸福了,没想到还不如从前安生。”
“后悔也晚了。”泫凰说:“若我罪做实了,咱们就颠沛流离吧。”
段钦尧倒好像开心了:“听着不错,总算能离开是非之地了。”
大殿静悄悄的,上朝的和告状的以及被告的都是冒雨前来,此时在阴冷的大殿里忍不住瑟瑟发抖,分不清是寒冷还是恐惧。
泫凰不知不觉时看着龙椅出神,段钦尧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在想他们闹成这样要如何收场。
宫人打扮的宦官跑上殿来,段钦尧注意到有一道阴影很快的趁人不备去了内殿,一定要报给浔王的,恐怕不是小事。
宫人说:“陛下,去南倌庄寻人的回来了,说那尼姑圆寂了。”
泫凰似乎听到一阵蜂鸣声,持务殿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段钦尧拿荷包里的银针扎了她一下,她回过神。
“不可能!”佟巧思喊出声:“好好的人岂能说死就死,定是你们没寻到!”
宫人说:“奴才不敢撒谎,如今人已经抬过来了,不敢往中乾宫进,就在外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