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如同惊醒,不敢相信自己对瑾持说了什么,瑾持也宛若未闻,一点不伤心似的拖着蓑衣跑走了。
“宗姬。”竹喧看她走远了才说:“郡子从来都是向着宗姬的,宗姬您不该对郡子说那样重的话,他才十岁出头。”
泫凰心情不好此时更不好了,她摆了摆手没让竹喧跟上来,一个人去了安置解语的院子,解语正在看话本子,一旁还摆着她写了一半的回忆录,是绞尽脑汁搜刮了所有太国公的事。
“段钦尧走了。”泫凰拿起回忆录看了一眼,虽只打眼看了一页,也能感觉到一整本都对晏洺着墨不少。
解语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泫凰放下册子,对她说:“你可以走了,回青州去。”
“为什么?”解语没有欣喜,都是疑惑。
“我见到了贾牛郎,他已经不在太国公夫人手里,他就在青州山庄的大岬谷底。”
解语脸上涌现惊喜,平常处变不惊的她此时高兴的拍了下手掌,又自觉不妥的放下,“子礼,还好吗?”
泫凰没回答她,拿出火折子把解语写了一半的回忆录点了扔进盆里,解语发觉她今日沉闷的异常,也不再笑了。
“我照实说,信不信由你。”泫凰抬起头看她:“在贾牛郎眼中,你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他说你给人做妾,是没骨骼的女人,不如死了好。”
解语不甘的看着泫凰,难以置信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说出来的话,她上前一步:“他不知道我是为了救他才来的,我回去同他解释。”
“不觉得你的解释有用。”泫凰说:“他还对你从前在青州山庄抛头露面心怀不满,他还自称是苏绝先生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