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年喜欢这样鲜活的俞鱼,也愿意花时间呵护这样的小少爷。
“我不动你。”他打着保证,甚至伸手把自己的衬衣纽扣一颗颗扣好。
被下药后躲进这个储物间是意外,当时他只想着平静下来就出去,但是听到俞鱼歌声那刻,明明不怎么浓烈的欲望在顷刻间如水滴落入热油,激起一片海啸。
把他抓进来,让他救你——这一刻,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无限扩大。
傅予年也如愿这样做了,把懵懵懂懂的小少爷扯进这昏暗逼仄的储物间,还被自己压在身下。
他合该什么都不说就吻下去的,去尝尝自己朝思暮想的桃红色唇,试试小少爷薄薄的肚子能不能吃下自己,会不会真的随着进出鼓起来……
但是当听到对方轻声询问自己是不是感冒,欲念就在一瞬间消弭了,心里只有无限柔软。
傅予年舍不得俞鱼吃苦,再者说,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也不该是在这地方。
不够大,不够软,不够亮,不够香……配不上他的小少爷。
“你就这么出去吗?”俞鱼问。
他的视线顺着男人露出来的肌肉一直下滑,直到那鼓鼓囊……嗯?
消下去了!!
好快!
俞鱼看向傅予年的视线瞬间变得同情,他虽然因为身体不好清心寡欲,但总该知道的,一个男人时间不能短。
傅予年太快了,看来司玉才是上面那个。
“你在看哪里?”傅予年哪能不知道他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他捏捏指骨,好声解释,“药量不多,我自制力惊人。”
“行行行。”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