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个塞进嘴里,俞鱼掏出钥匙开门,他开开心心打开门,在踏进去那刻周围场景飞速变换,白墙迅速扭曲打乱重组,最后变成s大的教室。
他现在就站在教室后门,前面是十来个学生,还有站在讲台上的季宴礼。
教室里没有开灯,沉闷又昏暗,但不至于让俞鱼看不清所有人。
季宴礼手里拿着戒尺,他穿着黑色正装,内搭白衬衫,黑色袜子,脚下是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看到闯入自己陷进的小兔子,他愉悦地推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带着温润的笑:“司桐,怎么来得这么晚?”
话落,班里同学齐刷刷停下动作,扭着头直勾勾看着他这个迟到的坏老师。
气氛诡异紧张,俞鱼整个人后腰发软。
偏偏季宴礼就喜欢看他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男人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俞鱼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小蚂蚁,逃不开跑不掉,只能僵硬着身体一步步走到季宴礼的身边。
救命救命!
他要被季宴礼活撕啦!
他脸上的表情很好的取悦到恶劣的厉鬼,对方微微弯腰,言语戏谑:“这么怕我啊?”
阴冷冷的气息随着他唇齿的开合尽数打在俞鱼耳畔,小少爷抖得更厉害,眼尾发红,吸吸鼻尖不敢说话。
能不怕吗?他是人季宴礼是鬼,而且自己还是害死他的人,他不立刻撕了自己都算好的。
戴在脖子上的珠串在他踏入这间教室的时候就开始发烫,温度在季宴礼靠过来那刻达到鼎盛,俞鱼被烫得一哆嗦,感觉那块皮肤都要被烫坏掉。
他不舒服的小声哼唧,偷偷摸摸伸手拉拉脖子上的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