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厉鬼没作声,只是垂眸看着他。

俞鱼心里又羞又气,他呜呜咽咽地掉眼泪,选择退而求其次:“那你出去帮我找个干净的人好不好,最好身上冰凉些。”

这话一出,供桌上的遗像骤然倒下,外面就噼里啪啦下起暴雨,雨珠敲打瓦片,叮当叮当,成为寂静屋内唯一的声音。

季宴礼自作自受,心里快要发疯。

他没想到对于自己的小丈夫而言,自己不是非要不可。

“找人?”他伸手摸摸唇角,“那人怕是消受不起小爹这身子。”

俞鱼吸吸鼻尖:“那怎么办呀?”

被燥热支配的小笨蛋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正中男人的下怀,他傻乎乎的,就这么把自己送给对方当可口的小甜心。

厉鬼苍白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俞鱼舒服的哼唧,像小动物一样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喉结滚动,季宴礼笑意更浓,他拨弄着小少爷白玉耳垂上的吊坠,低声和对方商量着。

——“你自己做给我看,我就帮你。”

第49章

做给他看, 他就会帮自己。

这个诱惑对已经很难受的小笨蛋来说真的太大了,他撇撇嘴,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季宴礼:“那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

对于厉鬼而言, 这一切都求之不得。

雨下得很大, 雨珠砸在窗棱叮当作响,屋内昏暗又寂静,静得只能听到小少爷被欺负得狠了从鼻尖泄出的气音。

旗袍暗红, 那内里的部分却是白皙的,红与白与黑缠绕着,几乎要吞噬掉人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