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容策甚至嫉妒起那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师尊,对方是何模样他已然记不太清,只记得他腰间别着一个青绿酒葫芦,道袍系得不规整,一副浪荡登徒子的模样。

莫非师兄是好这口吗?

容策皱着眉,又看着兴冲冲忙碌个不停的俞鱼,终于在心里下了决定。

是夜,无极峰。

俞鱼把重新变得干燥的的白猫抱上床,快乐地晃悠着腿哼哼唧唧,边动边拿着剑穗逗猫。

这时,门被推开,来人站在门口。

俞鱼扭头看过去,看到了容策。

明显是刚刚沐浴回来的人带着冷气,发尖还在滴水,道袍凌乱大开,能窥见紧实白皙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硬实腹肌。

俞鱼不开心地皱着眉:“你作甚?”

小师兄从满脸甜滋滋的笑意到气鼓鼓地不开心的转变用了不到几秒,容策垂眸遮住眼底的晦涩,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越这般俞鱼就越疑惑,左等右等等不到容策过来,他便踩着鞋自己过去。

但刚靠近,鼻尖便充斥着隐隐酒香。

“你喝酒了?”

容策这次有了应答,他看起来是醉了,反应迟钝:“弟子……他们庆贺师兄突破,弟子贪杯,就喝多了。”

庆贺这事俞鱼自然知道,但他没当回事,剑宗素来规整清冷,弟子们好不容易寻着机会热闹,他自然也乐见其成。

但是没想到容策现在喝多了,还衣衫不整地找过来啦!

现在人醉得不清,俞鱼也没法赶他出去,于是侧身让他进去,鼓着腮帮子有点不高兴:“你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