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鱼却不满意他的隐忍自持,小坏蛋缩缩脚趾,用软乎乎的声音命令对方:“你再过来些。”
喉结轻滚,江聿白沉默,不动。
俞鱼捏着衣角,眼尾瞬间就泛起薄绯来,他吸吸鼻尖,哼唧道:“你嘴里说不后悔照顾我,现在我想让你过来些你都不肯……”
末了,他竟还真滚下几滴金豆豆,小小声嘟囔道:“骗子。”
江聿白不得他法,只能哑声答应,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一个适合的位置。
下一秒,他怀里蹦进个温软的小嫂嫂。
熟悉的香气扑了个满怀。
俞鱼踮起脚费力抱住江聿白僵直的脊背,小小声哼唧:“小叔,我怕……”
小嫂嫂虽然嘴里说着怕,那细白的胳膊却是毫不客气地环住男人的腰腹,像只猫儿一样挂在男人胸前,呜呜咽咽地撒着娇。
因为刚从桶里出来,他身体还带着滚烫的的热气,白皙的身体被白色单衣裹住,只露出点薄粉的锁/骨。
皂荚的清香混合着小嫂嫂原有的体香直往鼻腔里钻。
江聿白气息渐重,蓦地懂了小嫂嫂的用意。
这房间里窗棱完好,帘子也拉得紧,连光都不容易透进来,更别说有小嫂嫂嘴里那偷看的贼人。
小嫂嫂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守着,又故意让他进来,最后故意只穿着上衣扑进他怀里勾他。
喉结滚动,江聿白伸手捏住俞鱼的腮帮子迫使他抬起头,皱着眉声音沉得像要吃人:“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俞鱼不说话,眨巴眨巴湿润泛红的眼,抽搭着鼻尖继续装可怜:你在说什么啊?鱼鱼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