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俞鱼不能说,他抽搭着鼻尖,握住江聿白的手臂试图装可怜让人放过他,但下一秒,他那突起的蝴蝶骨便被男人握住。

是真被吓到,俞鱼猛地缩紧脚趾,也顾不得伪装,理直气壮地命令人:“江聿白,你快放开我。”

“不要脸,呜,大变态……”

他用哭腔嘀嘀咕咕骂人,等男人手一动,他便用进力气把那手抓起来,然后恶狠狠地咬住对方的手指。

他眼神还很湿,鼻头微红,腮帮子鼓着,凶巴巴地用贝齿咬男人的指节,像被逗弄得狠了而咬人的炸毛猫咪。

可爱。

感受到指骨上的力道,江聿白将注意力集中在小嫂嫂桃红色的唇上,他稍稍动动被小笨蛋含进去的手指,不出意外又得到对方一个凶巴巴的牙印。

小嫂嫂眼底含着警告,似乎是让男人别动,不然就咬断(?)他的指节。

江聿白微微一顿,眸光愈发暗沉,他毫不客气地动着指头,轻而易举夹住俞鱼的软舌,然后略带色气地把玩。

玩脱了……

这是俞鱼第一个想法,他慌忙吐掉江聿白的手指,嫌弃般呸呸呸半天,红着眼尾嘟嘟囔囔。

男人仔细附耳一听——“我脏了呀……”

“……”

江聿白觉得好笑,又觉得暴戾。

他像是陡然陷入小嫂嫂为自己准备的怪圈,一边嫉妒着那就算死掉也占据小嫂嫂丈夫名头和心的江老大,一边又有种小嫂嫂在故意引诱自己偷吃禁果的错觉。

“嫂嫂之所以觉得我脏,可是想给我那死去的大哥守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