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

毛茸茸的小鸡崽崽是不可能有了,俞鱼像被妖怪吸干的病弱书生, 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相比之下,江聿白就好上许多。

男人像只吃到可口猎物的恶狗,漆黑眼底满是餍足。

用指腹捻着俞鱼薄软的腰。肉, 他恶劣道:“嫂嫂怕是过不久就要生我的狗崽子了。”

俞鱼被他说得羞恼, 拍开他的手背, 抱着肚皮背过身不理人,只是时不时抽搭着鼻尖, 看起来可怜得紧。

好半天,他又用脚踢踢男人的小腿,不满地反驳:“才不会生。”

他是男孩子,怎么可能给小叔子生小崽子?!

才不要!

想了想,他又翻身过来:“我要洗澡。”

小嫂嫂像只小仓鼠一样偷偷摸摸缩成一团,不开心地鼓着腮帮子理直气壮命令人,身上还有余热,漂亮的眼湿润润的,看得男人心脏发软。

江聿白伸手捏捏他的耳垂,故意哼笑道:“嫂嫂刚刚痴

得那么紧,我自然是以为嫂嫂想给我生个狗崽子。”

这话自然是调笑,男人不喜欢小崽子,当然也不想真有个小东西来瓜分小嫂嫂对自己的爱。

但炸毛的漂亮小嫂嫂实在是太过可爱,江聿白喉咙发紧,深吸一口气挪开视线,接着听话地抱人去洗澡。

俞鱼又被折腾了半天,再没了力气干坏事,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细致的照顾,只是洗着洗着,放在浴室的那面镜子就脏了。

小寡夫彻底哭哑了声音,决定明天就把那面镜子拿去丢掉,最好丢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