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场景容不得他去在意这些小伤口,莫文俞立马换了副更真诚的笑容,清爽的笑容在带血的棍棒上显得异常突兀。

“大哥,我知晓你们不容易,可我们祝府也不容易。祝府已经在尽全力弥补祝吹蓬对你们造成的损失了,做人不能把人逼得太死吧?”

莫文俞这么说,看似是可怜兮兮在求饶,实则是直接将祝府和真正欠债的祝吹蓬撇开关系,意思很明确,这债是祝吹蓬欠下的,而他们祝府愿意帮忙,只是仁义所在。

不过他说得也没错,这祝吹蓬确实和祝府没有什么关系,莫文俞在柴棍的威逼之下想了想。

根据原书的设定,祝舒的二叔祝吹蓬自成亲后就和大哥祝骏德分了家,在外边开铺子,已经好几年都没回祝府,这回估计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推出祝府的名头。

这领头的汉子本就是庄稼人,不想用威逼的方法,听到莫文俞这么一说,又看到对方被自己所伤,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

但身后的不知谁突然重咳了几声,故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汉子立刻顿住了手,转念一想他们祝府已经欠了他们的工钱近半年都没还清,现在对方说两个月,怎么可能?

他们这一行人,要么等着这些钱养孩子,要么等着这些钱治病,就算他今日放过了对方,那他身后的庄稼人又该怎么办?

这样一想,手中的柴棍顿了顿,目光一凛,盯着莫文俞直接喝道:“兄弟们!今日我们就抄了祝府!让他们见见不守信的下场!”

本以为能说服对方的莫文俞直接惊呆了。

这些人怎么就直接跳过协商这一环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