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性酒冰的做法很简单,因而在外做问题并不大。反正也没多少人,他忙得过来。

再者也就过了这么一上午,莫文俞已经趁着空闲的功夫和周边的摊主聊了起来,清爽的笑容成功和谦虚的语气成功俘获了众多大婶的心,因此小小的锅还是肯借用的。

而正午时分,这种人少的情况倒也正常。

周边的镇人早起,来不及做朝食,但中午休息的时间够长,所以才会回家吃午食。

而他和祝舒觉得来回麻烦,干脆正午也在外边,还能多卖几碗卤味,也好早点解决欠下的工钱。

秋日的正午并不热,阳光照在身上正好,有点暖呼呼的。

台阶很小,两个人坐得很近,莫文俞刚忙活完,身上正热着。

接过碗,祝舒没再说话,感受着身边青年过来的身上的温度,心里也莫名暖暖的。

“来东市吃朝食的大多都是做粗活营生的人,一日也挣不到什么工钱,所以才用了免费的法子。”许久,莫文俞开口,“这是商业手段。”

末了,转头看向祝舒,柳叶眼微微一眯,又露出惬意的神情来。

祝舒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愣了许久,才缓缓转过头,迷茫着望向莫文俞。

莫文俞也不再解释,只是像是不经意一样,笑着道:“若是日后你想开自己的铺子了,也可以这样。”

“你不用担心什么,只管放手去做。”

祝舒浅色的眸子开始涌动,如古井般澄澈的杏眼微微瞪大,在暖阳之下,白瓷般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他心中一直藏着一件事情,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哪怕是从小长大的阿暑,或者是自己的爹娘,都从未说过。

可是,无论是纸鸢还是这件事,都被莫文俞尽数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