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字不落地,从头听到尾。

不过在今天观察了一天后,他发现祝骏德是个好面子的人,所以他也不打算戳穿祝骏德,以免对方一不高兴把自己给丢出去了。

改善父子关系这种情况,还是得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

想了想,莫文俞尴尬地笑了笑,用指尖比划了那么一点长度,“我就听到了一点点”

又怕祝骏德觉得丢脸,故意把手放在耳朵旁边,故作好奇的模样,“其实我听不清啊,我刚才只顾着看月亮了,您在说什么我都不知道呢。老丈人,刚才您在说什么呢?”

“”祝骏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动了动嘴唇,祝骏德想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只哼出来一个气音,“哼。”

啊?

莫文俞顿了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老丈人这是“哼”了一声?特别无奈却又倔强的“哼”?

还未等莫文俞反应过来,祝骏德就一甩袖子,走了。

莫文俞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祝骏德手里拿着一个燕子纸鸢,再结合他刚才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这纸鸢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老丈人。”犹豫了一会儿,莫文俞还是追了上去。

“做什么?”祝骏德瞥了他一眼,继续走。

莫文俞用余光看了眼纸鸢,“老丈人,如果您不告诉对方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对方很难猜出来的。”

话音刚落,祝骏德就立刻瞪圆了眼睛,胡须被自己的鼻息吹得飞起。

正要发作,却看到莫文俞眨了眨眼睛,故作单纯道:“比如老丈人您这个纸鸢是送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