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除却米线外,其他也能做吗?”莫文俞的重点不在吴娘的来历上,而是亮着眼睛看向那工具,“比如河粉啊之类的?”
吴娘愣了愣,“什么是‘河粉’?”
莫文俞才又反应过来,这里没有河粉这一类食品,心中便又记下了。不过这并不急,他得先看看镇上的人喜不喜欢卤味的其他米制品。
左右也不心急这一项,一项一项慢慢来。
出了吴家,天已经大亮了,莫文俞便也没再让祝舒牵着自己衣角。
摊子那儿有阿暑和管家在帮忙,二人便没有再过去,而是直接回了祝府。
刚出巷子,莫文俞放停了脚步,和祝舒并肩才追上,有些不解道:“容辞,你原先为何不质疑我?”
闻言,祝舒如古井般的澄澈目光如羽翼般落在他的脸上,又淡然挪开,“为何要质疑你?”
“因为……”莫文俞犹豫片刻,“我没有同你说等大哥和吴娘签契后我要怎么做。”
原先和祝舒商量的时候,他也只说了签契的事情,其他并没有多说。至于等米线入货后该做什么,怎么让生意变好,他也没来得及告诉祝舒。
一件事一件事地做,比所有事情冗杂在一块更清晰。
“我信你。”祝舒抬起眸子,停住了脚步,抬起淡色的眸子看向他。
在初阳之下,那双眸子就像琉璃一样清透,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我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把握。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信你。即便你现在没有告诉我,我也知道若是到了时候,你自然会告诉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