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了定神想接着看下去,却又被院里起伏的“咕咕”声给扰了兴致。
周少薄模样倒算是周正,只是为了营造自己是书生的模样,总是一副喘不上来的惨白劲儿,而且从左眼帘到右边额角一大道伤疤,刺拉拉地摆在那儿,看着让人寒掺。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看下去,却发现已经没了那种心情,便只好起身,满脸怨气地打开房门,看见莫玉钗就开口抱怨。
“娘,轻点儿,我正念书呢,不然我都考不上了。”
院试就在明年开春,若是考上了,那是能让莫玉钗趾高气昂一辈子的事儿。
因此刚才还怒目圆睁正要找人发泄的莫玉钗顿时泄了气,赔上了笑容,“儿子,对不起,娘打扰到你了,娘就是知道那个傻子最近做的事情后太生气了。”
周少薄向来看不起莫文俞,听到后白了一眼不屑道:“他能做出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整天疯疯癫癫的吗?”
“况且他都去了祝家那地儿了,指不定被祝府那些人怎么着了呢。”
他就盼着莫文俞那傻子被祝府当成一件物什,看腻了就赶出去,沦为乞丐都算好的了。
“他开了摊子”
“哦,开了什么?!”周少薄瞪大了眼睛,伤疤也因为激动而泛红,看上去很是可怕。
这会儿惨白劲儿倒是没了,生龙活虎得跟个猴儿似的。
莫玉钗把手里买的卤肉递了过去,“那傻子开了个‘墨竹卤味’,分摊已经开到村子里来了!这是你陈大娘买来送给我们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