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文俞有些错愕。

他一直都没发现徐让就在后头看着,有时候感觉到身后的角落里有人盯着他,但走过去看时没有任何人,他便没有放在心上。

徐让没有过多解释,而是难得地多说了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娘知道我性子孤僻,不爱同人交流,又恐我伤了别人惹出对我不好的事情,所以总是担心我。”

“爹是猎户,总是上山打猎不着家,对我同娘的关心比较少,一直心怀愧疚,担心我以后的着落,总不可能一辈子靠爹娘。如今我有了想做的事情,你,支持我吗?”

说到这儿,徐让抬起头,定定地等着莫文俞的回答。

让莫文俞有些意外的是,对方会征求自己的意见。毕竟平日里他似乎并没有对徐让做出一些能让对方敞开心扉或是能让对方完全信任的事情。

似乎是猜到了莫文俞的想法,徐让开口道:“从来没有人支持我去教训那些丑恶的人,而且还是以藏在背后的方式,你是第一个。”

“”

原来敞开心扉的点在这儿呢。

许久,莫文俞叹了声气,“你娘原先也问过我,能不能让你在我这儿学手艺。我说了,不是我能不能,而是你愿不愿意,我一开始便猜到你应当是不愿意的。”

“镖局做的活危险,但做卤味还有被滚油烫伤截肢的危险了,我也总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不做了吧?”

“人走在街上尚且还会飞来横祸,躲在家中也会出事儿。镖局有危险,但若是你喜欢,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顿了顿,莫文俞认真道:“但这得征求你娘的意见,最主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