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下回再来~”一个身着紫纱头戴金钗的女子用手上的香帕扫在了他的脸上,在对方伸手将手帕摁在脸上之前转身回了坊楼。

留下身后一堆男人痴痴地望着。

熟不知女子们转身回坊楼后,方才还挂着笑的脸立刻塌了下来。

“那个周少薄,要不是看在出手还算大方的份上,我才懒得去伺候他。”原先那紫纱女子抱怨道,“那道伤疤真叫人害怕,瞧一眼都瘆得慌!”

旁边一人插话道:“听闻是小时候偷银子被发现了,才被人打得留下疤痕呢”

别人好奇了,“你怎知道?”

那人捂嘴笑道:“这事儿可不能告诉你,据说贼子不能参加科考呢!”

众人都笑了,也没再追问。这些都不是她们这些女子能说的事儿。

这些外人眼中看来高高在上的科考生,私底下就爱逛坊楼听小曲花银子,还会在其中说一些流言,这些在一旁伺候着的坊楼女子多多少少都会听到一些。

连带着,周少薄的名声在坊楼女子里都出了名。

不过这些,沉浸在坊楼女子温柔怀抱中的周少薄是不知道的。

在坊楼里过了一夜的一堆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连面前的路都看着有些晕乎,不知怎地,竟把回家的路拐进了主街另一头的东市里。

这回天还只是蒙蒙亮,看不太清楚四周,再加上周少薄醉得一塌糊涂,周边有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在哪儿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在坊楼里。

摆摊的人瞧见了他们,都嫌恶地捂了捂嘴。这些表面上瞧着干干净净的读书人,背地里就是这幅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