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人,一只过街的老鼠,敢叫?”

周少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当今世界,若是被负责院试的官衙知晓了考生的不洁,别说入考场了,就连报名的资格都会被取笑。

闻言,周边围着的小摊贩已经开始窸窸窣窣交谈着,也有不少在其中叫好的。

“向我夫郎跪下道歉。”莫文俞又狠狠踩了他一脚,逼着他又一次正面摔在地上,用原先对方的威胁威胁回去,“不然,我就报官。”

周少薄咬咬牙,不想官府取消院试资格的心情占了大比,咬咬牙,在一众同行和其他小贩的面前朝着祝舒跪下,“对、对不起。”

做完,周少薄在一众嘲讽声中落荒而逃。

众人皆为一惊,没想到平日里煞是温和的莫文俞会这么可怕。

莫文俞没再理会他们,转过身去看祝舒,却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模样有些可怕,身子也是一顿。

由于方才的戾气,那双柳叶眼中还带着很重的寒意,却在对上祝舒的眸子时,一瞬间柔和了下来,换了副语气。

莫文俞伸出方才拿刀子的手,掌心有了一道鲜艳的血痕。方才因为太过用力,刀刃也划开了他的手。

莫文俞“嘶”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狼狗,撒娇道:“容辞,痛。”

祝舒:“”

众人:这人谁啊!

周少薄拖着一双血手踢开门时,把莫玉钗吓了一大跳,听说了原委后,直接给了周少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