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俞斜眼瞥到祝舒的床。
不知道祝舒会是怎样的反应,今夜是他们第一晚同一个房间,他有些局促,也有些不安。他向来觉得一个人做事挺好的,自由自在不受束缚。
他也始终觉得,同一间房间睡觉是亲密之人才可以做的事情。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响了。
莫文俞立刻坐正,背挺得很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洁净的月光首先洒了进来,宛若洒了一道清澈的溪水。祝舒踏着月光走进来,羽睫抬起,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发现莫文俞不在后,蹙着俊秀的眉看向其他方向,最终和坐在塌上的莫文俞对上视线。
月光随着门的悄然关上而被赶了出去。
祝舒立在原地看着莫文俞,原本纤瘦的身影被烛光映得有些寂寥。
“”莫文俞突然紧张起来,脑子里过滤方才闪过的话。
该说嗨?
或者是晚上好?
亦或者是晚安?
最终,祝舒只是盯了他一阵,也没问他为何睡在塌上,算是沉默地赞同了他这种做法。莫文俞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松懈下来。
他没有看到,在祝舒转身的刹那,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