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对方做,肯定一下便好了。毕竟能做出受欢迎的卤味来,这个一定也不在话下吧。

祝舒垂下眼睑,情绪低落下来。

但他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因而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只是眼尾微微下撇,薄唇紧抿。

莫文俞察觉了他的情绪,替他解下有些污渍的围裙,又接过他手中的勺子放好,似是不经意开口道:“我有一次做菜,是炒青菜,不过我炒了几次青菜后才知道,这东西一开始是要放油的。”

闻言,祝舒缓缓抬起头,看向莫文俞。

对方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道阳光,亮闪闪的。

“后来菜会炒了,我就开始尝试做更难的。于是我自己一个人煮面条,我很有信心能做出来的,但我不知道煮面条的时候若是不抖一抖,面条就会糊成一团啊!所以我最终煮出来的不是面条,是面糊。”莫文俞笑了笑,“不过为了表扬我自己开始动手,我还是吃掉了。”

祝舒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当笑得灿烂的莫文俞信心满满地从锅里捞出一团面糊的时候,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最终还是咬咬牙拌上其他东西,全部吃掉了。

祝舒勾起了唇角,眉眼弯了弯,如古井般的眸子开始漾起溪水,闪烁着旭日下的亮光。

“后来做了很多次失败的东西,我还会偷偷躲起来一个人哭。如果做出来的东西实在太难吃了,我又不想浪费,我就给隔壁笑过我的人吃,就说是特意为他们做的。”

这倒是不假,在那个世界,莫文俞最爱的就是做饭,但这件事爱是一回事儿,做好又是另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