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拆穿我。
祝舒没有回答。
或许是从莫文俞站在他身边, 愿意与他面对那些人的时候,亦或许是莫文俞对他说出“想做就做”的时候, 再或者是莫文俞同他说不会离开的那一刻
有许多许多机会可以去问他拆穿他,但祝舒都没有。
祝舒在等,等什么?他不知道。
或许有许多事情的发生或者选择都不需要原因,顺其自然便发生了选择了,那便是答案。
答案不需要刻意去找,就像丢失的一件东西,有时候拼命地找,反而找不到。可是一旦忘记了,那件东西却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就像莫文俞,自然而然出现了。没有任何理由。
马车里沉默了半晌,祝舒没有回答,莫文俞也没有再问。
身份这件事情便在沉默中掀了过去。
许久,莫文俞起身,半跪在祝舒的面前,抬眸注视着那双浅色的眸子。
仍然如古井那般澄澈,却不再那么淡漠。
“容辞。”莫文俞轻声唤道。
祝舒没应答。
“你喜欢我吗?”
祝舒薄唇紧抿,仍然没应答。
如白瓷般的脸颊却染上了红晕。
莫文俞知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