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嚷下去既没什么效果也丢脸,周少薄吃了个闭门羹,只好走了。

“欸周公子,外边这么大风,你怎么在这儿缩着脑袋不回家啊?”一个书生半路喊住了他。

都是平日里去坊楼的伴儿,周少薄正嫌丢人,没理他。

那人急了,“周公子你别走啊,这么冷的天儿都来桂花镇了,祝府不请你进去坐坐?”

听到“祝府”儿子,周少薄顿住了脚步。

那人见这招似乎有效,打定了注意看这场热闹,便继续挑道:“这么冷的天儿,你们家那个弟弟怎么都不给你钱啊!按理说这莫文俞入赘了祝家,还开了铺子,得想着想着你们周家啊!”

闻言,周少薄心中的火气更大了,突然心中一计,扯过那人在耳边嘀咕。

莫文俞正在铺子的货房里边整理材料,却见图安急匆匆跑进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儿。

“怎么了,这么急?”莫文俞也没怎么在意,继续核对着土豆还缺几袋。

图安喘了口气,犹豫着没有开口。

莫文俞摆摆手,“说吧。”

“周边的人都在说公子您不孝,入赘了祝家就不搭理曾供你吃供你穿的姨母了。”有些更难听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图安犹豫道,“果然和公子您说的一样,现在周少薄在铺子门口闹,说是你得给他银子,不然不走。”

闻言,莫文俞挑了挑眉,终于把土豆的数量算好,直起腰拍拍手,“来得还挺快,看来银子还是没有脸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