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安暂时还没有娶妻生子,换句话说,如果这个时候他出了什么意外,不幸驾崩,那么皇位就是建宁王的了。

仔细一想,刨去自己不算,沈慕安继位以来的形势真的是一点也不容乐观——年纪尚轻,压不住一些年长的宗室亲王,再加上外有强敌窥伺环绕,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放眼满朝文武,他真的没有一个可以全心全意托付的人。

这种情况下多疑很正常,一点疑心和警惕都没有才不正常。

“你去问问他们要做什么便是了,别说太多。”

“是。”

片晌之后,苏墨秋便回来了,他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建宁王说,怕陛下落水受惊,所以给陛下特意安排了一场蹴鞠赛,让陛下放松放松身心。”

沈慕安挑了挑眉,显然是不大相信:“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

沈慕安抱着双臂,在永安殿内徘徊了几步,似在琢磨沈莲舟是否别有用心,最终道:“那朕和你一同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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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哟,苏相您也到了?”沈莲舟知道沈慕安和苏墨秋之间最近一直有些貌合神离,是以见到两人一同前来之时不免意外,“陛下、苏相,里面请。”

然而两人却在座位一事上犯了难:按理说苏墨秋如今顶着沈慕安的身体,合该上座,可沈慕安就跟在他后面,跟个人形监控似的,他哪有这个胆量当面“冒犯天威”?

“陛下,”沈莲舟道,“微臣请陛下上座。”

苏墨秋小声嘀咕:“这、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