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枝、吴有礼才不需要这?些知青们的友情。
他们只?需要在明年工农兵大学名额下来的时候,这?些知青们能把手中的票投给他们。
现在看?这?些知青还挺在乎他们之?间的友情,徐金枝就跟吴有礼对视一眼?,唇角微微往上扬起。
回去的时候,徐金枝还说?:“有礼,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知青院的这?些知青们跟我们是越来越亲近了。”
吴有礼也是一脸的意气风发,“英雄也得为一斗米折腰,何况他们?知青院这?么清贫,我们这?样时不时接济他们,他们自然希望跟我们走?得越来越亲近,你们没见他们的脸是越来越圆润了吗?”
徐金枝:“那过几?天我们再来。”
吴有礼:“在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们都得时常来知青院。”
可知青院里,徐金枝、吴有礼一离开,原先挂满笑意的脸庞,一个个拉得比马脸还长。
跟温素英同住一屋的知青,她跟着?其他知青收拾完碗筷之?后,回屋里跟温素英愤愤吐槽,“这?吴有礼、徐金枝,他们到底有没有眼?色?没见我们为了还礼,一个个都勒紧了裤腰带吗?我这?月都不敢发电报给我爸妈报平安了!”
知青们的确因为徐金枝、吴有礼频繁地联络感情,一个个脸蛋子都吃圆润了。
可他们的这?个圆润是用平时的开销给填补上去的。
好比每月给家里父母寄得钱,不得不中断,每月给自己预留的零花不得不拿出来,每月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钱不得不拿出来。
吐槽完之?后,知青由衷地祈祷着?,“希望他们夫妻俩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