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别进来了找我了,我们单位有个女同志一直看你,我心里很不舒服。”
姜音一说赵寅就知道是谁了。
“那个叫陈金凤的?”
姜音霎时瞪大眼,“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完了完了。
赵寅连刘文静叫什么都记不清。
竟然能记住陈金凤的名字。
姜音脑子里立马脑补出一篇连续剧,眼前模糊一片,一眨眼,泪水滴了下来。
“别哭啊。”
赵寅本来还想去调查一下这叫陈金凤的是不是欺负她了,下一秒就看到姜音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赵寅心也碎了。
将人抱进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眼帘,“她名字跟我以前一个战友的名字一样,所以才记得。”
“你骗人,怎么会有男人叫陈金凤!”
“真有。”
“他上面有一个哥哥,叫陈金龙,他母亲怀他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个女孩,老爷子还特意给孙女取了名字,叫陈金凤,说一龙一凤,家族兴旺,结果孩子出生那天老爷子走了,走之前最后一句话就是金凤出来没,
大家一看,这是遗言啊,所以后来生出来是个男孩,也没改名,就叫金凤。”
想到那同志,赵寅没忍住笑了。
如果是个白白净净的男同志,叫这名都不会太违和。
关键那兄弟又高又黑又壮,每次大家叫他名,都会笑。
姜音本来一肚子委屈呢,听到赵寅这描述,忍了忍,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真的很黑吗?”
“特黑,跟锅底似的。”
将人哄笑,赵寅心底松了口气,摸摸媳妇的眼,“那个人怎么欺负你了?”
“也没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