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夫子问道:“咱们课上很多学生的进度都不一样,需要再单独讲,刚刚我是根据大部分人的进度教的,不过你直接学那?里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主体是认字,先认那?些没?太大问题。
这在书院是很正常的现象,像是私塾里会更夸张,私塾一般就?一个夫子教,学生从刚启蒙的孩童,到准备参加科考的都有。
这个时候一般夫子坐在上面,每个学生会拿着自己的书上来,夫子根据这个学生的进度往前教一些,教完让学生重复一遍,然后再下去自己吸收融洽。
这也?是江启当初更想来书院的原因之一,其他私塾收的学生太多了,他严重怀疑那?些夫子根本忙不过来。
江启回?答着夫子的问话:“我在家?里只学了几天《弟子规》,是我爹教我的,目前已经学到了人问谁,对以明。吾与我,不分明。”
林夫子轻‘嗯’一声,看似表情没?什么变化,实则心里翻江倒海,作为早就?考上秀才,又教了这么多年启蒙的人来说?,江启背的这两句在哪,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同?时他也?没?忽略江启话中所说?的,才学了几天。
一个毫无基础的人,只学了几天,就?已经学到这种程度了。
简直不可思议。
他问道:“我听山长?说?,你有过目不忘的记忆,那?些学过的东西,你现在还能全部背下来吗?”
在江启来班上之前,柳云鹤就?跟他谈过江启的情况,让他根据江启的能力,尽可能的发?掘出对方最大的潜力。
但真看到这个一个小豆丁站在面前,还是觉得?惊讶不已。
江启点点头:“能。”
说?完他顿了一顿,见林夫子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他继续的样子,于是只能张口?开始从头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