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御史中丞王相吗?
他也来了?
方始休居然还请了他,他不是最不屑跟他们混在一起么,今日是突然性情大变,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有他在的地方,必然唇舌口诛笔伐的去讨论一个人。
跟着,王相果然开始提起了游子意的名字,说了半响,开始编排他。
“今日游复也来?”
“自然,他巴结方小王爷这么多年,我看他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呵,说来也是。以色侍人,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哪能跟人家新科状元郎相提并论?游复那官职,还不是从陛下哪儿用屁股换来的,不然这么些年,为何户部尚书一直空缺着。那狐媚下|贱的人,也不知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新科状元听到了那番言论,脸上的表情一顿,正欲开口便看见从外头进来的翰林学士。
他见过的,只觉得他神仙玉骨,看不透也很难懂。
纪惊风一出场,方才吵闹的声音顿时小了,跟着方始休从后头出来,正好就听见那些人在说游子意,于是板着脸就咳嗽两声。众人纷纷闭了嘴,声音戛然而止。
江逐月走了上去,拱手向方始休行礼道:“请王爷安。”
方始休往他身后探了探:“子意呢?还没到?”说来也是,他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