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在家时也撞见过游子意和江逐月翻墙,时常笑他俩,为何有门不走非要翻墙。
江逐月羞涩一笑,道:“子意说,我们都是一只鸟,只是不会飞。所以我们翻墙跳下来的时候,就像是飞起来了。他还说只要是我跳下来,他都会接住我的!让我不要担忧,自由自在的做一只鸟。”
原来,江逐月每次都跟着他跳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游子意每回都在下面接着他,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做肉垫。
少年时,他们会翻墙去外头吃酒看姑娘了。江逐月记得,那个时候游子意还会看跳舞唱曲儿的妙娘子。
只是不与她们接触,因为他靠近会闻到脂粉味,全身起红色的疹子。
这个时候游子意会抱着江逐月,在他身旁抽风,跟他闹,肆无忌惮地与他打闹。因为江逐月没有脂粉味,他身上干净得很,又十分奶气。
他曾说过,第一眼见到江逐月时就觉得这个小孩儿比别家的乖。
江崇峰是这么的讨厌着游子意,从他传出与皇帝的床第之事后他才明白了,从小就是个轻浮浅薄样儿,讨厌的就是游子意那没心没肺的烂笑。
对谁都这样。
纪问的消息好像消失了半月,京都没有了关于他的消息,不知做什么去了。
江逐月一时还有些纳闷,连方始休都瞧出来了,原先以为是他大理寺的案子忙不过来。后面才有了消息,说什么忙着搞行商去了。还说他出现在了扬州城,身边儿带了一位举世无双的公子,俩人去了瓷窑。
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喜,这意味着他与游子意之间,没有了羁绊再无瓜葛。他捂着肚子骑马在朱雀街上狂奔,放声大笑。
纪惊风啊纪惊风,你始终是敌不过乔倬言的。
再得知消息时,他笑不出来了,又有人说,哪位公子是个开书院的,专门给学子们抄书看书的,杭州的考生秋考前都会去他的书院静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