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沈南宝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钟展才一下子可忍不住,就跪了下来:“大……大人!下官有事要禀,还请大人给下官个说话的机会!”
“你又怎么了?”
沈南宝一个眼神而已,居然让这素来在衙门中如鱼得水的钟展才,如此惧怕。
单大人心中很满意,表面上却是一派不苟言笑的样子。
而钟展才跪在地上,因为紧张,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
“沈大人在查账,小的……小的也自知这事儿是瞒不住了。所以小的自个儿招,还望大人饶小的这一回。”
“早在丁贤管理倭锻机房时,他便亏空了不少的银两。并且威胁小的,与他做假账。否则的话,就要小得一家不得安宁。”
“小的实在是也没招,这才……这才受他所制,干了糊涂的事儿。小的罪该万死,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丁贤做的那些事,单大人本就心头有数。
钟展才与丁贤同流合污,他自然也早就知道。
只是单大人没想到的是,丁贤倒了,钟展才会这么快就不打自招。看来这小丫头的攻心之术,果然强过于他。
故而他便一笑,就看向沈南宝。
“沈大人,此事你如何看?”
闻言,沈南宝又冲单大人扶了扶手。
“回大人的话,这亏贪污空公家银两,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若是按照我朝律法,钟大人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沈南宝这话一出,怕死的钟展才,差点被吓得厥过去。
他赶忙朝前跪了几步,瞬间就痛哭流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