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就逛遍了青楼,祸害了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可他是当是袁家族长最宝贝的小儿子,所以无论做了什么都有袁家在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就这样那个败类的胆子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盯上了当时道观中的一位道姑。
那位道姑在道观中一向是不露面的,那败类能看到她也只是一次巧合之下远远见到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就让他动起了邪念。
于是他和许多狐朋狗友一起趁着观里的小道士出来购买食材的时候在里面下了药,然后等着药效发作潜入道观把那道姑带走。
“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猜得到。”袁朗点了根烟夹在两指间不安的吸着,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无力的抚上额头,阎唐只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很好奇为什么她没有当时就报复,而是等到这么多年以后。”阎唐皱着眉问道。
按理来说怨气那么重,应该是当时就迫不及待的报复了,又怎么可能会忍到现在?
摸了摸鼻子,袁朗沉声道:“报复了,在那道姑死后不就其他人就陆续惨死,我们家是因为家里有一方印章这才躲过一劫。”
“那那方印章呢?”
“前不久丢了。”
“呼。”吐出口气,阎唐已经确认怨鬼就是那道姑。
“我估计那道姑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们家的报复,只不过因为那方印章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次印章遗失就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阎唐强迫自己沉住气,开始分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