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情难自抑,再度吻上去。
出来,才发现青芜一直守在门口。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她大概明白,是主子身上那个小蛇印记出了什么问题。主子曾跟她提起过,那个小蛇是她自己刻上去的,陪伴她近十年。如今王爷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主子的小蛇弄没了。
看到谢邈出来,她忙垂首站好。
谢邈走出去两步,想到什么,突然又退回来。
“她身上那个……你可有跟旁人提起过?”
他冷剑似的嗓音让青芜后背一凉,她忙摆首,道:“主子交代过,要让奴婢保密。”
谢邈意味深长地凝视她半晌,道:“很好。”快步走远。
等到余光再看不到谢邈的背影,青芜才抬起头。她惊觉自己竟出了一头的汗,不明白王爷身上为何多了肃杀之气。
定了定神,来到內间。
主子正坐在榻上,侧首盯着自己的左臂。她左边衣袖半褪,白雪的皮子上,已然多了一朵盛开的红梅,而那条小蛇却消失无踪。
她瞬间明白,是王爷把那小蛇用一朵梅花盖住了。虽然不明白王爷的动机,但是以他的沉稳,她觉得其中必有深意。
见她走近,赵意南立即将衣裳穿好,靠上床枕,侧脸对着她。
“殿下,”青芜走到床边,微笑道,“殿下不是最喜欢红梅了吗,这下,殿下便有了一朵永不凋谢的红梅了。”
此时赵意南已经彻底酒醒。
方才她观察过了。若在强光下,凑近仔细看,在其中一片有缺口的花瓣上,她依稀能辨别出她的小蛇。
她翘着嘴角,突然就不那么伤心了。
“他呢?”她突然坐直身子,看向窗外,为方才那一巴掌感到些许内疚。
青芜回道:“此时再追,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