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芜不肯起,只问:“方才那婢女呢?”
他蹲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你今晚要是逃了,她将要被罚去洒扫阿宝的马厩。”
闻此,她倒是放心了,洒扫马厩算哪门子重罚,何况她还回来了。
侧脸瞧他,见他墨眸含笑,方才低语的语色同晌午车马内一般,他故意拿阿宝逗她。
啊芜身子一紧,神使鬼差蹦出几个字:“殿下会图啊芜的身子吗?”
他为之一惊。
药效已过,她还在说胡话。
她仰着头望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图。”他被逼得郑重说出一个字。
她倒是真敢问那。
四目相对,啊芜心虚理亏还怪自己嘴瓢,那迷情香的后劲可真够大的啊。
她诺诺地收回眼垂视地面,心术不正,不好与他对视。
这样认输,啊芜稍觉寡味,不由抬眸,对他笑:“此事切莫操之过急,来日方长,当从长计议。”
“嗯。”他道,“我知今日不可。”
啊芜倒抽一口冷气,跪着的膝盖有些许麻。
周卫序伸手搂过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揽起:“地上凉。”
捧着食盒的婢女见到此景不知该退还是该进,姑娘倒是回来了,回来便好,自己打盹被来时的殿下唤醒,发现床榻上的姑娘不见了才觉不妙。
幸好殿下只是说姑娘出去透透气,一会儿便回来,差她去弄些吃食来。
怎的就让她瞧见这般撩人春色,垂目跪下:“殿下恕罪,是奴婢没将姑娘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