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就此歇下,瞧着床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倒想去洞外看清此处地形,只是要借下玄月的光,还得等三更之后。
“这几日将就一下,先躺下,想问什么都可以。”周卫序见啊芜迟迟不肯上榻猜中她的心思劝她。
啊芜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午时炙羊时留下的味道一直还在,策马时大风都没能吹散。无法,只能解掉氅衣脱下马靴钻进暖被。这样不洗漱的日子难熬噢,好歹先给个净面漱口的机会啊。
周卫序同样将氅衣马靴脱去丢在一旁,躺进自己的暖被之中,刚着床筋骨立时松懈下来开始犯困。
啊芜静静地瞅着他的侧脸。
他也不回头闭眼任她瞧:“你没有想问的?”
啊芜一笑:“想问的很多,不知捡哪个问。”
“也是。”周卫序道,“往后日子长,有的是时间。”
“这伴水山脉牧民多,我还是怕。”啊芜现下最担心的便是这个。
周卫序回地缓:“此处不是最佳藏身之地,可只有几个时辰,马最大行程只能选在此处,好在天要返寒而后汛期,牧民便会远离河水。”
“要藏多久?”
“我想……需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