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序贴在啊芜背部的手掌,加了一分力,迫使啊芜挺直腰背。
啊芜将头往后微仰,脖颈之下是不可言说的愉悦,战栗。
心衣飘然落下。
被温唇再次碾过,一遍,一遍。
身子变得温软、硬挺,既和谐又矛盾。
她终于不能自抑,开始主动向他贴近,再贴近,全身心地向他靠近。
啊芜带着美好的延续沉浸入梦。
周卫序将一摊凌乱的衣物捡起收好,起身去吹灭羊角灯。
回到啊芜身边,拥啊芜入怀,终于……周卫序不太满足地睡着了。
第二日,淅淅沥沥下不停的雨停了,草地也变得泥泥洼洼。
阎科看了一眼太阳,再看一眼远处的毡帐,里面的人今日怎么还没起。
正在煎药的颜雀也同样看了一眼毡帐,小姐那一头秀发不知要何时才能干,昨晚他们应该很晚才睡的。
“颜雀。”
终于听见里面的啊芜在唤她。
颜雀忙端起洗漱用具往毡帐里去。
伺候二人洗漱完,颜雀觉着里面的气氛过于沉寂。
从前周卫序晨起听不得半分呱噪,颜雀感知来这三流地之后他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又恢复沉寂,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恬静。
反正也是与从前不一样的。
颜雀出了毡帐又送来吃食。
见啊芜赖回榻上,颜雀才出声轻问:“小姐不舒服?”
啊芜嗯嗯啊诶地胡乱应了一声,突然又否认:“没有不舒服,只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