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凶眉一拧问:“您不想做皇帝?”他并不知道周卫序所说的引丞相上钩真正指哪一桩。
“不想。”周卫序说的缓,“本王并不想。”
“你可敢将丞相手书呈于陛下?”
夺回帝位。
顾源信上所写内容确实不好呈于皇帝当做罪证示人,今日手书是何内容都无关紧要,当下周卫序需要的是时间。
他似乎在凝神沉思。
为首的显得不耐烦:“朔王殿下如此拿不定主意,那便是想,望朔王殿下同卑职一道去见丞相。”
周卫序渐渐将视线凝聚成一道更冷的光,落在为首的眼中。
“容本王再想想。”
不知何时啊芜挡在了周卫序的身前,扭头问他:“你那皇兄真能保你性命?可信?”现下连皇帝的人都不知在哪。
“丁芷录。”
此时周卫序叫她的真名,还连名带姓,不由地一愣。
听见周卫序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能死,因你庇佑,我也不会死。”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还能开玩笑。
以少敌多,他倒是死不了,可她和云岩、阎科他们也不想死。
只听见他又说:“再拖一拖,皇帝的人或许就来了。”
“或许?”啊芜望一眼辽阔的草原,目及之处是无垠的黑暗,“如何拖?”
方才他已经拖的够久的了。
为首的见周卫序窃窃私语,不发话给他,有丝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