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直急于自证清白,只好咬牙说出实情,说是啊芜给的。
啊芜去了府衙。
衙官问啊芜可认识万直,啊芜如实答,衙官又问啊芜认不认得此金簪,啊芜瞥了眼金簪,直说不认得眼前的金簪,原本没踩扁她也会说不认得。
啊芜身份特殊,审问并未公开示人,所以是啊芜以权谋私了。
万直看着冷眼的啊芜,想起她说自己是杀手,不禁打了个寒战。
心中还存希望,求道:“你帮帮我,说实情。”
“我说的就是实情。”啊芜转而对衙官道,“大人明鉴,既然他说这金簪子是我所赠,我还需回去点对家中首饰数量,查查是否丢过金簪。因我是习武之人,金簪随处乱丢,丢了也不易察觉。”
“丢?”衙官问道,“你是说你未曾赠他金簪?”
“民女不记得了。”
此对话一出万直犹如五雷轰顶,这话在说他也有可能偷了她的金簪。
“啊芜姑娘,你不能草菅人命那!”万直直呼。
“草菅人命?”啊芜淡淡道,“民女不敢。早前因护朔王脑部受重击,一直未愈,容伤好之后再来作证。”
又正正补充道:“今日所言,望大人不必深究,先将此人收监,待伤好之后,民女必来府衙还人清白。”
期间衙官还去了后堂一趟,回来时照着啊芜说的便把万直收监了。
这律法之外还有法。
啊芜对律法不甚熟悉,但她确实以权谋私了,谋了皇帝的私,她想万直待在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