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捆了吧。”周卫烜意犹未尽沉声命道。
暗卫取来手镣将啊芜的手铐得扎扎实实。周卫烜下巴微扬,凤眸的眼角上挑越发孤傲,负手立在啊芜面前。
暗卫退出暖殿,俞迁掩上殿门。
“临光君。”周卫烜问,“方才说到哪了?”
啊芜垂首恭敬应答:“朔王不敢反。”
“你说他若敢,便不会将你留在京师,可是这句?”
“是。”
周卫烜轻嗤一声:“他是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才让朕的临光君甘愿做他的说客,还有,临光君何来自信,认定他留你在京师是因不敢造反?难道不是弃你了?”
啊芜盯着方才跪坐的软垫道:“弃便弃吧,臣女于他无用,于皋国还有些用处,也算是物尽所值。”
“物?”周卫烜逼近啊芜的耳侧,啊芜本能地偏开一寸,只听见周卫烜沉闷低吼,“他已经在反了,弃你也弃的干脆,你在他眼里还真只是个物件。”
啊芜眼睫微抖。
“朔王已经在反了,那,这个问题的答案臣女已经知晓。”啊芜挪步重新跪坐回软垫之上,“下一个问题便是,如今战事如何?”
周卫烜骨节在响,此刻的啊芜就如朔王一样,令人愤怒。
顺服,顺从,全他娘的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