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位轻道:“断袖之癖好歹也算有人欲,不修道,殿下又这般年轻好看精壮,听说自打来府之后便整日沉着脸,如此禁欲对身体可不好。”
“这不,来了位仙姑给殿下破色戒的。”
“正是,正是。”
“一会儿打起精神好生做活,指不定能远远地瞧上一眼,这王府的小世子我看也该差不离了。”
一想到世子,二人喜上眉梢。
“咱们的话可不兴对外人说,把嘴门把紧了。”
“那是,这可不敢往外说。出了府,府中的事连我家那老汉我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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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与世沉浮(十)
寝殿内的二人睡至晡时。
厨房的仆俾们早已摩拳擦掌严阵以待,终于等到上头下来命令,登时厨房热火朝天。
啊芜头埋在软枕下起不来。
“周卫序,你能不能将昨日气吞山河的豪言壮语再讲一遍?”她疑惑道,“昨日在浴桶里咱俩说得慷慨激昂,此刻再想想,怎么觉着有些可笑呢。”
什么天下明主,什么辅佐君王,好似这天下已经是他们俩说了算,那周卫烜只是身患癔症,并非痴傻小儿,怎会如他们想的这般简单,二人的对话如同未经过神思润色的小儿争辩。
啊芜也不是没见识过周卫烜的谋略,尤其是看完军报之后。
“不是昨日,是今早了。”周卫序双臂抱在脑后靠着软枕缓慢道,“今早被你晃得头昬眼晕心荡漾,讲了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诶,你这人……”啊芜爬坐起来想扔掉软枕,转念一想闷在周卫序脸上,“从何时开始都不讲正经话了。”
周卫序拨掉软枕揽啊芜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