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着斗篷戴紧篷帽,看着她亲手挂完的风灯欣喜不已,周卫序想把她头上的篷帽掀开,被她抢先扣住了手,顺势拉他入府。
凑上他的耳边低语:“今晚别吃避子丹,我们试试,生个孩子玩玩。”
“丁芷录。”周卫序掩饰不住愕然,唤她名字来缓解,“孩子可不好玩,费思劳神的,要不咱们不要了,要么过几年,等我再长长,长大些。”
丁芷录睨他一眼,没有深看:“再长,你的腿都要踩进棺椁了,今晚我非要种个长子、长女在我肚里。”冒出一个好想法,“双胎倒也不错,一肚装俩,肚子大是大了些,无妨,我自己会嫌弃,你横竖是不会嫌弃的。”
“是不是?”她问。
周卫序眉头一紧,直接将人抱起来:“那去洗香香。”
这些日子,丁芷录涨了好些肉,她高兴得直跳脚,每日都要在镜中晃着腰肢,拍拍臀,捏捏腰,捂捂胸。
“重不重?”丁芷录腿脚直晃荡。
周卫序颠了颠:“目前为止,抱过的最实在的,甚是欢喜。”
“那你再将我养养,等你抱不动我的时候,换我来抱你。”
周卫序若有所思,埋进她的胸间,说:“我左手习剑的本事长进不少,明日,我们先比试比试。”
“好。”丁芷录问,“明日还进宫吗?让皇帝给你休几日假,也好多陪陪我。”
“嗯。”周卫序脚伐不快,却觉得有些喘,顺着往上颠时喘上一大口气,“明日……进宫求假去。”
香罗帐外昏灯摇曳。
周卫序怦然跌趴进被褥:“好渴……”尾音陡然下坠,最后一丝力气也被褥子缴了去。
不过一瞬,那只手像中了蛊似的,摸索着找腰:“你别想跑。”
丁芷录脑袋昏沉,侧过身喘息,拍拍周卫序的后背:“你去倒水。”她真的很困,“要不算了,输了给银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