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望舒看向颜之玉,颜之玉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皆是无言。
乐望舒:早知醒了,她就不来了。这下都已经知道了,转头就走好像又不太好。
两人走进去,见墨星阑靠在床头。
颜之玉倒是没什么别扭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语气熟稔地道:“看不出来,皇上也会酗酒了。”
调侃完,拉了下还站着的乐望舒,没有外人,颜之玉倒也放得开,自来熟地道:“坐下,站着不累?”
乐望舒安静地坐了下来,有颜之玉开口,倒也算是省了她的事。
从乐望舒踏进屋中,墨星阑的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见一直不说话,墨星阑主动问:“望舒是来看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柔,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他,好像没有生气。
乐望舒这般想着,心里那点不愉便散了,点了点头:“嗯。”
墨星阑莞尔,弯唇浅笑:“昨夜睡得可还好?”
乐望舒:“挺好的。”
“哎哟……”颜之玉忽然叫了一声,见两人看过来,忙说道,“我这脚该换药了,望舒你先陪着皇上说说话,我换了药再过来。”
说完也不待两人反应,跳着离开了屋子,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乐望舒:“……”
这好像有些太明显了吧?
墨星阑看向乐望舒,柔声道:“坐过来。”
乐望舒踌躇了片刻,起身走了过去,坐到床榻边缘。
墨星阑拉过她的手,放自己的手心握着:“之前情非得已,瞒了你一些事,可事实就是事实,我也不做什么解释,就想问问,要如何做才能让望舒消气?”
乐望舒身子弱,一旦天冷下来,便会时常手脚冰凉。
如今已到了秋末,快要入冬,乐望舒穿得不少,可手仍还是不暖。
少年的手正好相反,温温热热的,很暖。
乐望舒一时怔住,忘记了回答,直至耳边传来低声问询之音才回过神来。
墨星阑:“手怎这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