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睿铭继续问:“现在你需要经常这样喝?”
“你工作不喝酒?”张昕反问。
“今天没喝,现在很少了。你为什么转行?”
“我们行业的分析师那么点工资,你不是不知道。”
“本来就是熬年份的职位。”
“那还完贷吃土吗?”
这次换汤睿铭不做声。
张昕看着前方,有辆车从面开过,“其实什么职位都差不多。我半路出家,天天加班,好不容易面试到总监位,试用期还得半年,再看看周围,都是高薪养廉,副总多如狗。十分耕耘一份收获,没什么公平可言!”
汤睿铭又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没想过依靠别人吗?”
“靠谁?”张昕知道自己醉了,以往这种话她根本不会接。
“我。”汤睿铭果然大言不惭。
张昕笑了,右手发胀,于是抬高放在车窗框上,“你这句话就像何不食肉糜。我说了我配不上你。”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张昕被搞烦了,“对,是没那么好,我只是看到你烦。”
“喂!”汤睿铭生气了。
张昕有点想吐,感觉胸口中灼烧的不是酒而是委屈,从被推下楼,到和解,到知道冯立十调离却提升,还有今天酒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