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
“对不起。”李准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抱我去卫生间吧,还没洗漱呢。”
“好。”
哗哗的热水似乎浇在李准身上,听得他口干舌燥。这一刻他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为何那么绅士地没有一块儿挤进卫生间。
他忙不迭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两口,热劲儿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他的胸膛都有点焦渴空虚。
随性惯了的人往往没有太强的忍耐力,于是乎,李准决定无需再忍,迈步走向卫生间,使劲儿压下门把手。
反锁了……
周宜听到动静,隔着门喊了声“等着!”
周宜二十分钟后出来,裹着头发,穿着冰丝睡裙,含水的双眸毫无威慑力地剜了守在门口的色狼一眼。
但出浴后的美人早被温热的流水软化了性子,那带着钩子的一个眼神,偏偏像蓬松柔软的羽毛一样,不偏不倚地搔在心窝最敏感的部位。
自心口蔓延开的酥麻瘙痒之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于是情绪战胜了理智,李准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了周宜的纤腰。
刚要低头强吻,就被一条湿漉漉的大毛巾盖住了脸
“去刷牙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