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假装看不到你,我就是没看到你。”周宜把右手的垃圾夹子换到左手,好给右手更充分的活动空间。
“装什么装!”蒋少瑜不依不饶。
“爱信不信。”周宜不想和他纠缠,转身打算离开。
“你别走,我问你,球球的墓你到底挪到了哪里?这次你别想逃避这个问题。”蒋少瑜被周宜的态度彻底激怒,在家田菲菲看不起他,说他窝囊废;亲妈看不起他,说他没志气;出了门,凭什么她周宜还看不起她?
他不信,他就要从周宜口中得知那个她不愿说的消息,用自己暂时的胜利,来驱散连日来,弥漫在心头的阴霾。
他打不通周宜的电话,在得知田菲菲给他生的女儿,有可能不是自己的种后,他越发思念自己的球球。那是他的骨血无疑,因为球球和他有八分相似。
“有本事自己去找啊,找到了又能怎样?你能天天陪着他,让他不那么孤零零地呆在那个地方吗?”周宜眼圈瞬间血红,咬牙切齿道,“当初你是怎么狠心把他孤零零地仍在车上的?这会儿给我演什么父子情深!”
蒋少瑜被怼得哑口无言,是啊,自己本来就是那个最无情的人,现在又扮演什么深情人设呢?
但哑口无言的尴尬,激起了更为深重的愤怒,蒋少瑜一把抓住周宜的袖子,“快告诉我,你今天要是不把球球的新墓地告诉我,你就别想走!”
周宜抬手要挥开他的禁锢,不想蒋少瑜发了狂,怎么都拽不开。
周围又几个女老师围了过来,喊着蒋少瑜让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