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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父亲利用柳姨娘的事情。

结果就是——

“啪!老子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置喙!”

霍恺同绷着一张白脸进去,捂着一张红脸出来。

经此一事,霍恺同算是明白了,跟这样的爹讲道义,他不是清高,是蠢。

——

原囿安离开诊馆时,在二楼的架子上又抽了一本破旧的医书,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最上面那一排都是需要誊抄的。

反正闲来无事,他也不排斥誊抄这件事情,就当随手帮那小孩一个忙好了。

而且,那小孩也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没心没肺。她生活中其实有不少烦心事,但她似乎都能处理好那些负面情绪,几乎从不在他面前流露。

永远傻乎乎乐呵呵的,很好。

但原囿安也不知为何,一想到小姑娘只对自己摆笑脸,说不定回去就躲着哭,心里头又幽幽地紧。

已经是深冬了,风冷霜寒,早几日忧叔就把二楼的桌案搬到了院子的亭子中,风击子自然也摘下来挂在了亭子里。

过了一天,霍玉玉没有来,原囿安按部就班地锻炼体能、看书、誊抄。

又过了一天,霍玉玉还是没有来,原囿安依旧锻炼、看书、誊抄。

再过了一天,忧叔倒是忍不住了,试探着问:“公子,那日可有好好与霍姑娘说话?”

原囿安想到小姑娘的嬉皮笑脸,抿抿唇,神色平常,“何为好好说话?不就跟平常一样?”

忧叔不知道那天两人说了什么,也不确定两人是否和好如初,一听这话,有些心焦。平时公子对霍姑娘,要么凶巴巴,要么冷冰冰,道歉解释的时候也这样的话,人小姑娘肯定还生着气,难怪这都三天了还没来。

而公子还悠哉地看著书,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难道——

忧叔吸了口凉气,一个恐怖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形成:

公子素来骄傲自持,以为自己主动找霍姑娘,无论自己的话多么不客气,都默认霍姑娘一定会接受。而霍姑娘那边见公子连道歉都那么敷衍,彻底寒了心。

一个沉浸在自己挽回友谊的祥和假象中,一个暗自神伤。最终,两人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

忧叔惊愕地朝原囿安看去。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拉公子一把,绝对不可以就这么放手!

察觉到忧叔的气息波动,原囿安抬眼看去,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