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霍炎甲来过章氏家门口一次,装得一副被骗的深情模样,求与章氏再续前缘。好在霍玉玉早就把霍父的所作所为说给了邻里街坊的婶婶姨姨们,霍父来的时候,章氏都没有出面,他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走了。
霍玉玉犹豫再三,还是追上去,说除非他休了柳氏,否则阿娘不可能原谅他。
她的话虽不及章氏直说那么有作用,但她是他女儿,与章氏亲近,多多少少都能让霍父动摇。
霍父没有当即答应,也没有说话,霍玉玉就知道,这事情基本上稳了。真正要下决心的人,是不会急着给出答案的。
之后,霍玉玉写好《姜氏女》的话本,交予了四处游历的评书先生,花些银子让其润色一二,就拿去茶馆充当半个节目了。
不出意外,明年尉迟昊那边就会找过来。
再次听到霍家的消息,已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日。
一大早,霍玉玉爬着架子给家里的每一扇门都贴上了春联和福字,正在院子外头,给大门上贴门神时,霍恺同来了。
霍恺同很久没来了,霍玉玉很高兴,扯着嗓子就喊在里头装浆糊的章氏。
“阿娘,霍恺同回来啦!”
听到“回来”两个字,霍恺同的脑袋垂得更低了,鼻腔也止不住地泛酸。
霍玉玉满手都是红色粉末,笑嘻嘻地看着他,他更难受了。
章氏急忙忙一出来,霍恺同的眼泪彻底包不住,哭着就跑了过去。
“娘!”这一声发自肺腑,情绪饱满,不知道的还以为失踪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二人把霍恺同领进屋,安抚了好一会儿,霍恺同才说明了情况。
原来是柳如是为了筹钱把霍老太赎出来,竟然假借霍炎甲之名,以知道贪墨账本为筹码,对好几个在职人员进行敲诈勒索。人家找上门来了,霍父才知道柳氏干了什么好事。
霍父当即就下了一封休书,柳氏精神紧张,一见到休书,就不省人事了。
这柳氏果然是个不省心的,跟薄情寡义的霍父在一起互相伤害其实也挺好。
霍玉玉得知她做的事情还不如柳氏自己作死,心情就有点复杂。
章氏听了面色如常,似乎对霍家的鸡飞狗跳毫不关心,只是端详着霍恺同,眼角隐隐有些泪意。
霍恺同瘦了,跟他一比,霍玉玉的包子脸更圆了。
霍玉玉一巴掌拍在霍恺同背上,也带着哭腔:“你在书院居然敢不理我!”
本以为霍恺同会龇牙咧嘴地跟章氏告状,或者来哄一哄姐姐,谁知道霍恺同挨了一下,狠狠皱着眉,闷声忍着。
不对劲。
霍玉玉毫不客气地把霍恺同的衣裳撩起来,小子穿得不厚,力气也不比霍玉玉,挣扎中被霍玉玉扒了几下,小子的背就暴露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