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要见原囿安,特意换的漂亮些的衣裳,还挺管用,嘿嘿。
到了赵府,赵幼菱一见她就乐道:“小姑娘就该穿漂亮些呀,你先前穿的那些麻衣,谁能信你是万大夫的师妹?”
霍玉玉嘻嘻一笑,“我还有更漂亮的裙子呢。”
赵幼菱撑起身,眼中满是对这个年纪的羡艳,“怎的?是要见心上人才穿?”
霍玉玉抿唇一笑,默认了。
照例问过发病情况,记录在册,将药方交给小丫鬟,她坐到赵幼菱身侧,看了眼四周,有些疑惑,“那位呢?”
赵幼菱知她说的是邹时予,眼中满是不在乎,“归家了吧,谁知道。”
那日,赵幼菱醒着时与霍玉玉说再去一次游园会,服了药就昏沉睡了过去。霍玉玉心中估着她的病情,没忍住,又悄悄抹了眼泪。
下午离开赵府时,赵逸景在门口等着,见她来了,靠着墙晃了晃,问她:“小霍大夫,游园会你去不去?”
在赵府待了半年,霍玉玉知道赵侍郎不让赵逸景与赵幼菱过多接触,可赵幼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赵逸景这个缺心眼儿的弟弟还只想着玩儿。
她有些生气,但又没立场生气,只能憋闷着,“幼菱姐要去,我自然也要去。”
唔,她不仅要去,还要带原囿安去。
怕原囿安等着,她是一路跑着往家去的。
——
原囿安正站在胡同口的老榆树下,与坤吉站成了两抹墙上的瘦影。
五月的白昼长了,已是酉时,天边还金灿灿的,云层间有几条明亮的线浮着,一派阔然壮丽。
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踩着橙黄的光朝他跑来,她的脚步轻快,他的心跳也轻快。
远远地看见了树下的他,霍玉玉步子缓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她咧嘴笑着,黑眸中满是细碎的微光。
原囿安也没意识到,他自己也跟着笑了。
只有坤吉狭着眼,全看在眼中。
霍玉玉跑得近了,喘气道:“等很久了吗?”
“不久,”他眉目柔和,“跑这么快做什么。”
霍玉玉理所当然道:“怕你等太久了。”
原囿安心头万分妥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