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人之前你可先自报家名了?”
贺泽洋瞧了问话的人一眼,这还用问?他回过头去看了眼在原地站着的霍玉玉,耸了耸眉头,“又聋又哑。”
“不是吧?那么漂亮的姑娘是个聋子?”
“还是个哑巴?”
“还是个傻子?”
“那不行,当个妾玩玩儿还差不多。”
……
钱元青皱着眉想插话,可压根没有他说话的机会,他只能看着霍玉玉,嘀咕了一道:“方才不是说了个嗯字吗……”不过转念一想,哑巴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不会发出声音,不过还是可惜了那副样貌。
从原囿安的角度看——
又有贼人惦记他的玉玉了。
霍玉玉装聋作哑之后,松了口气,一回头,对上了原囿安幽幽的视线。她下意识咧嘴嘻嘻一笑,不过旁边的少年还看着,她干脆提起裙摆,朝原囿安跑了过去。
原囿安暗沉沉地看着那群打量霍玉玉的少年,收回视线,对上迎面小跑而来的少女。
脸上的阴霾尽数散去,雾沉沉的眼中光亮重聚。
他看着霍玉玉近到跟前,没有说话,只是配合着她的视线朝后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过身。
霍玉玉问他:“你要的什么浇头?”
“跟你一样。”
“嗯嗯。”霍玉玉盯着摊上的一排冰碗。摊主提着舀浇头的竹勺,高高地拉起,颠一下,浓稠的水线断了,灌满的勺子倾在码着细冰的碗中,几乎一滴都没溅出来。
她拽了拽原囿安的袖子,“这是我们的吗?”
原囿安垂眸看了眼那只肆意亲近的手,嘴角勾了一下,“嗯。”
贺泽洋:……
钱元青:……
一众人:……
“不是说又聋又哑吗?”
贺泽洋脸色难堪。
“不是说勉强当个妾玩玩儿吗?她身边那人,似乎跟咱们是一个水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