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的是,就是在那次他遇到了最诡异可怕的瘟疫本。最后关头,他在门牌上看到“蛇绕拐杖”的标志之后,敲门进去,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在等待——黑兜帽、黑衣服、黑斗篷,外加一只长长的鸟嘴面具。
那个鸟嘴医生boss让他差点死掉。
范仁绮点点头,倒没有想太多。这个她也被系统灌输过,约莫是地球标志识别课吧……这种“蛇绕拐杖”“蛇缠杯”的标志,也被称之为“蛇徽”,现代救护车上还在使用。
“但……确定是和伊甸园里的蛇无关吗?”楚哲问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名为「夏娃」的画作藏着禁果的线索,那引诱她吃下禁果的蛇呢?亚当呢?
他还扒拉出一幅怪诞的“受伤男子图”,浑身上下没个囫囵地方,无数刀伤,箭伤,透视般画出了心脏被剖开的惨状……最显眼的就是右臂还伏了一条毒蛇在冷冷吐信。
“这不会是我们可怜的亚当吧?”
“啊!这个我在美剧‘汉尼拔’里见过诶!真的是中世纪医学用图,图解了人可能遭受的不同外伤及处理!!”杜子腾默默扳回一成,瞥了一眼小佳。
哼,在副本里讲什么科学。他看,这就是笃信中世纪的变态杀人魔故事。
但小佳没什么反应,其他人也很冷淡。楚哲倒是笑眯眯称赞:“你看剧很仔细嘛!”
杜子腾一挺胸有点儿自豪,却也不解起来:“所以……这和那对‘开心’夫妻到底什么关系?说建筑师的话,地下室应该是丈夫建的,但故事和图片感觉都在隐喻,他被杀了……”
所以他到底是变态,还是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