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院正都束手无措,庞德松等人更惊慌。
“王妃,你真的没办法救王爷?”韩青连着几天没合眼,胡子邋遢的,眼睛全是红血丝。
沈宁用帕子抹眼,哽咽道:“王爷受上天眷顾,以前那么凶险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会化险为夷的。”
韩青他们不相信命,更不相信老天爷,他们只相信王爷,相信事在人为。
可现在王爷倒下了,他们居然下意识将希望寄托在王妃身上。
毕竟,王妃是个很厉害的,会做面条,会做轮椅和假肢,更有独创的外科器械跟麻沸散,还屡次救治过王爷。
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望着一双双炽热而无措的眼睛,沈宁轻声嗟叹,“韩将军,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我是王爷的妻子,哪有做妻子不想丈夫平安无事的?”
是啊,王妃再尊贵也只是普通人,她才十几岁的年纪,连他们这帮老爷们都束手无措,又岂能苛求王妃呢?
韩青等人惭愧不已,不敢正视沈宁的眼睛。
连着几天,太医院相当殷勤,但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有些事不需要开口,观其神情已知分晓。
沈宁进了萧惟璟的房间,他安静的似乎睡着了,这段时间瘦削不少,下巴长出青色胡渣,但依然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唉,都死到临头了,还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压迫感。
两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似乎经历了很多,又似是黄粱一梦。
沈宁在房间待了一炷香左右,起身去找庞德松。